林晓霜跟着他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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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公寓是标准的两房格局，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整齐，或者说，本来很整齐，现在有些地方被翻动过。书架上的书不是原来的顺序，有几本被cH0U出来又塞回去，角度和其他书不一样。cH0U屉有几个没有完全关好，里面的东西摆得乱一点。卧室的床下有一个被拉出来的收纳箱，里面是空的，但箱子的角上有几道刮痕，说明里面本来放了什麽被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进来过，」林晓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不只是谢雨柔自己在收拾行李，」裴德胜说，他走进去，没有碰任何东西，只是用眼睛扫，「她走的时候，大概只带了行李箱。cH0U屉这个样子，书架这个样子，是另一组人来的，找什麽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知道他们会来找，所以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，」林晓霜说，「但不知道留下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让感知的窗开一点，让这个空间的气息进来，扫了一遍，没有亡灵，但有那种人在特定情绪状态下留下的残留气息——恐惧，急迫，匆忙离开的那种，在某些触碰频繁的角落稍微浓一点，像是一个人慌乱地在空间里移动的路径还有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书架走，往许文成指引她的那个地方看——下层靠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架的下层放着几本工业安全相关的参考书，还有几个薄的资料夹，还有一个黑sE的小记事本，塞在最靠右边的角落，夹在两本厚书之间，从正面看不太容易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它cH0U出来，翻了一下封面，没有名字，只有封面上一个磨损的圆形贴纸，已经看不清楚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找到了，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德胜走过来看，「别在这里翻，带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笔记本放进她的袋子里，他们扫了一遍其他房间，没有发现其他明显可能有用的东西，然後走出去，把门重新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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