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霜听着这段话,感知告诉她,他说的这几句,带着一种说真话特有的那种重量,不是表演的沉,是真的承受着某件事的重。他知道苏怡帆的事,这个知道让他不舒服,他不是在用这件事来C纵裴德胜,他是在把他知道的一个让他不舒服的事说出来。
但她还是感觉到那个多层结构的东西,像是一个人同时说了真话,却有另一层他没有说出来的东西。
裴德胜把那份文件收好,「你说叶佳安正在准备出境,时间点是?」
「我估计是这周末,」廖大纬说,「她的助理订了周五的机票,目的地是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。如果她离境,这件事就基本上结束了。她在台湾境外,所有对她的调查,都会在没有引渡的情况下成为一份没有执行力的文件。」
「谢雨柔,」裴德胜说,提到了这个名字,「你知道她在哪里?」
廖大纬停了一下,「不知道,你们知道吗?」
「她在台南,我们在联络,」裴德胜说,声音很平,眼睛也很平,他说这个谎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。
廖大纬点了点头,「她要注意安全,她知道的东西,对那边的人来说是威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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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离开咖啡馆,各自往不同方向走。
在街上,林晓霜说:「你说谢雨柔在台南。」
「是,她在花莲,」裴德胜说,「我告诉他台南,是个测试。如果他真的是卧底,那个假情报留在他那里没有任何用,他不会把它传出去。如果他有另一条线,那个假情报今晚就会有人去台南找谢雨柔的下落。」
「然後你用台南那边的方式确认有没有人在找她,」林晓霜说。
「吴建国在台南有联络人,今晚让他盯着,」他说,「同时,我让吴建国今晚带陈静怡转移,因为如果廖大纬确实在和另一边同时连络,他知道陈静怡在哪里的可能X很高,她现在是危险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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