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宇记得夏星愉说英文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国中时的某天补习班说要考口说，於是考试前他给她念英文课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星愉永远记得少年低垂的睫毛、唇齿清晰，她在一旁看得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宋承宇知道她总是不看课文反倒总看着自己的侧脸，他不知道她为什麽要那样做，只是继续若无其事地念着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会cH0U到哪一课的课文朗读，所以每个都要准备。」他说，「老师说这个占了十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。」她笑眯眯地歪着头问：「这个怎麽读？再念一遍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夏星愉就这样问了他好几句，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读着，而她在一旁偷偷地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跟着我念才知道怎麽发音。」宋承宇皱皱眉，「没有开口是不会念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於是她听话地跟着他读，发音似乎有些笨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，他也在她念课文时望着她的侧脸，十四岁的他也偷偷地看出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试当天宋承宇考完口说并面无表情地回座位，夏星愉知道他有稳定发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总是能好好地做好所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紧张，跟我们练习时一样保持平常心。」换她考试时宋承宇给她打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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