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索网路科技的办公室,在一栋旧商办大楼的六楼,没有电梯直达,得先搭到五楼,再爬一层楼梯。沈翊爬楼梯的时候,闻到楼梯间有GU泡面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玻璃门,里面b他想的还挤。三十几张桌子挤在一起,线路在地上盘成一团一团的,像没梳过的头发。墙角堆着纸箱,箱子上写着「旧主机,暂放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先生?」一个五十岁上下、顶着半秃头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伸手跟他握了握,「我姓陈,快索是我开的。你请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远说话很快,像在赶时间。他把沈翊的履历翻了两下,眉头皱了皱,跟前面几家公司的主管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履历,说实话,普通了点。」陈志远把履历放下,「我们现在缺的是搜寻工程师,你有做过搜寻引擎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沈翊老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远愣了一下,像在想「那你来g嘛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翊没等他开口,先说话了:「陈老板,我没做过搜寻引擎,但我用过。我可以讲三件事,你听听看有没有道理,听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用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远挑了挑眉,往後靠了靠,「你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的搜寻引擎,」沈翊说,「我打个b方,像一间图书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现在排书的方法,是谁塞的钱多、谁的书名贴得越多次畅销两个字,就把谁摆在门口最显眼的架子上。至於书里面写的是不是真的畅销内容,没人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远没说话,眼睛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会有三个问题。」沈翊伸出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,坏人会学。他发现只要在书名贴一百次畅销,就能摆到门口,那全世界的坏书都会拚命贴标签,最後你的门口架子全是垃圾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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