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门上的名牌写着唐纳修,会是哥哥的名字吗?」
为了和古宅的危险做出区隔,莱拉关上房门将「哥哥」屏除在外,除了好奇地环顾四周,也对门上出现的陌生名字提出想法。
「我不清楚,因为哥哥不曾对我提起过自己的名字……」
「我把隔壁房间的信封拿过来了!看起来好像是nV佣的薪水袋……咦?这金额是怎麽回事?」
薪水袋上赫然写着「一万五千元」。
这样的金额,即便在物价飞涨的现代来说,也是足以让一般人换取数月安逸的一笔钜款;然而在这座被时光囚禁的古宅中,那些穿梭於诡谲故事里的角sE,举手投足尽是岁月浸染出的委靡与陈腐,如此荒谬的数字,与满屋子霉绿和Si气相b,g勒出一种极其荒谬的违和感。与其说是主人T恤仆役而致赠的酬劳,更像是某种风暴将至前的宁静,b使人们尽快做出决定的索命钱财。
「会不会是有人刻意把门上锁,要仆从们拿了钱後立刻离开,连家当都不用收?」
「也许你的推论是正确的,但已经无从考证。」
「检查一下房间里有什麽线索吧!」
正前方是一张局促的窄桌,桌面上散乱着几片木板与白sE线卷,不知枯萎多久的兰科植物躺在一旁,乾瘪根j纷乱地扭曲着,宛如一只在剧痛中僵Si的竹节虫,静静地等待有人来参加这场无土的丧礼,和古宅的喧哗持续纠缠不休。
右侧墙面的工具架上,园艺剪、修枝锯、锄头、钉耙与长柄镰刀依序罗列,唯独标示着铲子的位置上余留空白。锈蚀的铁杆与固定扣合而为一,变质成带有红sE的铁锈碎片,只要稍微用力拉扯,两者已有了一同化为灰烬的绝佳默契。等待耕耘的兰花,功能齐全的器具,想必在走到失去光彩这一步前,这里曾经有个园艺专家,在这房间里与他们细腻对话,赋予完美的生命,也顺带疗癒自己的内心。
一张矮得诡异的桌子孤零零地陈列着,为桌子底下那卷亚麻绳索、破烂的皮革手套和一根鹿角提供了最佳掩护;三种物品满布齿痕的不堪,散发出一种Sh冷黏稠的沉重感,彷佛恐怖怪物才刚离开,留下的口齿余温已开始缓缓腐烂。
「这张桌子不仅矮,而且桌面还特别窄,是小孩吃饭专用的吗?」
「桌下那三样东西看起来是大型犬专用的物品。古宅的主人应该有饲养宠物,除了磨牙还给牠桌子吃饭,小孩可没有这麽厉害的牙齿,能随意在鹿角上咬出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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