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名跟着看了半天的游客也忍不住问:“?”你看什么?
崔维维目光落在闻天翔微红的眼角上,他笑着用英文代他回答:“没什么,他流鼻血了。”
游客耸了耸肩,很快散开。
空旷的悬崖边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刚在短信里说了再见,结果两个小时不到就又见到了。
“为什么要阻止我和薇薇结婚?”闻天翔问。
崔维维谨记桑榆的叮嘱,不能吵架,不能b人跳崖,避重就轻道:“我爸妈突然杀到,抓走了薇薇,不是我叫他们来的!他们本就有计划这个月来悉尼考察投资项目。”
“你不告诉他们,他们怎会知道去哪逮人?我哪里得罪你了,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?”闻天翔以为那日在洗手间已经把气撒完了,谁知再见面还是那么生气。
怎么可能是“不放过”?崔维维一激动就把心里那句说了出来:“不是讨厌!是嫉妒,你们结了婚去西澳双宿双栖,剩我一个人在悉尼,我会嫉妒Si的!”
“嫉妒?难道……”闻天翔的思路被大风刮乱了,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,“难道你有恋妹情结?”
崔维维愣了三秒,然后笑出鹅叫,“这都让你猜到了!”
“真的啊?”
闻天翔以前隐约就有些怀疑,崔维维对亲妹妹那种近乎偏执的掌控yu,早就超出了正常哥哥的范畴。如果真是疼Ai妹妹的兄长,得知妹妹要结婚生子,第一反应应该是祝福,而不是处处使坏,这哪里是考察妹夫,分明是打压情敌,妥妥的争风吃醋!
崔维维快笑断气了。行啊,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,老子陪你玩到底!
“闻天翔,这是我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,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!要不然,我一激动可能会跳崖的,毕竟是1UN1I悲剧,对吧?”
“二十多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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