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感化,就是敲打敲打。对付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不能光打压,要打一巴掌给颗枣。”
闻天翔心说:那不正是这狗以前对付我的策略吗?
崔维维问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找着你高兴。”
崔维维又道:“他凶了你,我让人打了他一顿,折他两根手指,再送院接回去。”
“那小子其实是我一个忘年交的独子,跟人打赌被坑,输了他家那个几十万亩牧场,祖屋和祖坟都里面呢。我在他爸打Si他之前,给赎了回来。他感动得非要给我当牛做马,我就交代他一件事,必须跟你赔礼道歉。”崔维维说这话时眉眼飞扬,仿佛还是那个财大气粗、说一不二的崔老板。
“你这敲打得还挺……霸气的。”闻天翔笑了笑,Si里逃生的惊恐已随几身热汗散g净了。
“可惜我现在一无所有了,连老隋那种过街老鼠也敢骑到我头上来。妈的,倒霉透顶。”
“你还有我。”闻天翔碰了碰他的手背,“倒霉透顶的下一步不就是触底反弹么?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翌日,等各项检查结束,他们便办理了出院,只是皮外伤与软组织挫伤,并无大碍。
“去我家住几天吧,等警察把隋志杨抓了再回去?”闻天翔担心崔维维一个人在家不安全,崔家太大,藏进去一个足球队都绰绰有余。
崔维维拄着双拐,嗤道:“成天嫌我不g人事,好不容易当回好人,收拾那人渣,结果连自己家都回不去。我看我也别叫了,g脆叫‘倒霉崔’算了!”
闻天翔心疼又好笑,“那你还是自己待着吧,跟我一块不是断手就是断腿。”
“小没良心的!”崔维维的拐杖往地面一墩,“我一个人怎么待?银行卡被冻结,酒店住不了,佣人请不起,从床底挖出来的金条全进曾律师口袋了,要不然他哪能这么积极……”
“崔倒霉先生,你就说来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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