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楠请来律师密谈这么久，显然是收到了风声，这种时候，哪怕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，都有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！

        闻天翔端着水杯走到茶水间门口，里面飘出几个nV同事的八卦声，几人挤在料理台前调N茶，窗外正对着Si气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封这么久，这回怕是凉透了吧？听说是因为对面搅了咱们的选秀，程总才动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是程总g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对是。就算没这档子事，迟早也得撕破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看看这两年对面Ga0得多凶，每月两场蒙面舞会，环宇风情、热门电影、年代主题轮着来。消费满两百还给免费造型、配服装，逢那两天咱们这边连个鬼影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偷偷去过一次……连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面具都能租，你看人家摄影师给我拍的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了！怎么不带上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阵子还宣传说舞会从每月两场增加到八场呢，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小声点！对面就是太嚣张了，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，程总忍这么久才出手，也算有耐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程楠和崔维维之间，早就是不可调和的Si局，不是他多那句嘴才结下的梁子。闻天翔嘴角微微g了一下，自嘲的，也带着两分释怀：还好，不全是我给自家男人招的黑，不算太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后，曾正律师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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