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在半夜停了。
到了清晨,屋檐还在往下滴水。院子里积着一层薄泥,车轮留下的印子被水泡得发亮,石板缝里也全是浊水。
帐房外停着两辆刚从山里下来的车。
麻袋被雨打得透Sh,袋角渗出灰黑sE的水,滴在石板上,乾了以後便留下一圈圈深sE的痕迹。车旁站着两个矿坑的工人,靴子上全是泥,低着头等候。
监督站在桌前,手里捏着烟管。
没有点火。
贝丝看了一眼窗外,又把视线落回帐册。
「上个月也是这个理由?」
监督抿了抿嘴。
「夫人,坑里进了水。下雪前的雨最麻烦,水从岩缝往下渗,底下的车不好走。y拖的话,马容易伤——」
「再上个月呢?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九月……铁匠铺的炉子坏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