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什麽东西碎裂的声音，从颅内传到了乔闻的耳膜，然而他已经没办法确认发生了什麽，他的视野已经彻底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被药物放大的触觉和听觉却还是努力地传达了讯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痛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这句有点颤抖的话音，乔闻感觉自己被放开了，并且滑进了水里，他努力的张嘴，然而水流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啊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为什麽？张武凭什麽这样对他？

        水也涌进了耳道，让所有的声响都变得沉闷而遥远，包括他心脏的缓慢嗡鸣，可他还是听见了，恼人的门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叮咚──叮咚──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声穿过水，缓缓在耳中扩散，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武，你完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乔闻扯了扯嘴角，以为自己笑了，实际上却只是微不可察的cH0U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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