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儿子。」
「他在哪里?」
「Si了。」
周围声音降下去。补给组的人看向彼此。他们显然知道一些,却不完整。路线长烦躁地移开视线。他最怕这类记忆问题,因为它们没有办法用地图解决。
庄宜说:「三年前。也是一条路口,有树,路旁有石板。不是这里。可是刚才走到那里,我听见他叫我。」
许霁低声说:「可以改路。」
路线长说:「改路要半天。」
「那就半天。」
「水呢?」
许霁看向他。「水可以省,孩子Si了不能省。」
路线长脸上浮起怒意。「那孩子已经Si了。」
这话一出口,几个人都看他。路线长自己也知道说得重,却没收回。队伍太常被Si者拉住。每一个Si去的人都能改一条路,活着的人迟早无路可走。这话不好听,却是他每天算水时都在面对的东西。
庄宜低下头。「不用改路。删掉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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