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Si亡地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北二线，倒树路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Si亡方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庄宜的手指抓紧椅沿。「晶T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与你相关的最後记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呼x1变急。许霁在外面动了一下，像想阻止。林序没有看她。手术需要定位。没有定位，删除会乱，乱b残忍更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宜说：「他鞋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在记录板上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跑得慢，鞋带一直松。我叫他不要管，继续走。他停下来捡。我回头时，树下面很亮。他说妈妈等我。我没有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薄片开始发热。记忆活动浮出，起初只是杂讯，接着变成道路的身T感。斜坡，乾风，孩子的鞋底拍在地面上，鞋带松开的声音，倒树拦住半条路。那棵树不是今日路口的树，却有相似的剥落树皮。记忆不讲究JiNg准，只要相似，便能把人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见庄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完整脸孔，先是一只鞋。小鞋灰蓝sE，鞋带白。孩子蹲下去，背包往前滑。庄宜已跑出几步，回头时，时间在她身T里裂开。她要回去，但队伍後方有人喊不能回头。她要往前，但孩子叫她。她在那一刻分成两个自己，哪个都没有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晶光从树下涌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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