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是谁？」阿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母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闭上眼，又睁开。「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忘境会骗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确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确定与不确定都不够。他只知道，自己醒来後，医疗包里那张位置码不再只是资料。它变成一个方向，也变成一块危险地面。从现在开始，他如果靠近旧南方城，既视感会b过去更强。这段记忆回来了，母亲也就重新有能力伤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璨像看懂了他的脸。「找回来的东西，不能再当作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着洞壁上那一排代价。透明毛发、指甲、皮肤，每一小袋都标着号码。它们属於曾经进入此处的人，属於那些想少痛一下的人。他自己的指甲也挂在其中，左食指缺角微微发亮。那是一小部分晶化，一小部分Si亡，换回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段记忆原本在底部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部分在你身上，一部分在别处。」阿璨说，「忘境只是让它们碰了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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