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还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说，总有一天都会Si。差别只是Si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路线长把水杯交给巡行者，像不想再听。「给他一点盐，让他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戚却看向林序。「你们队里有删除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戚从怀里取出一小片y纸。纸被油布包着，边角Sh烂。他没有跨过白旗，只把纸放在地上，用金属杖轻轻推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要我遇见医疗队就交出去。若对方愿意，请带一点稳定针去旧南方城外缘。不是救人。他们知道救不了。只是有些人晶化前会痛很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着那片油布，没有立刻捡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霁先一步走过去，却也停在油布前。她没有碰，只低头看。油布上写着一行很小的字：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不是要活着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不整齐，像在风中写成。下面列了几个代号，可能是返回者的名字，也可能只是路标。最底下画了一个简单图形，像旧南方城外的环线与南侧水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蹲下，用隔离夹把油布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