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更不能直接进去。」邹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们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右路安静得过分。住宅区里有窄巷，晾衣杆，倒下的铁门。一处墙面上还留着儿童涂鸦，太yAn、房子、两个手牵手的人。那种图在这世界里很刺眼。它们来自尚未知道返回会杀人的年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拿出梁戚给的油布，再对照地图。北渠路线在左。右侧住宅区没有标记，只有旧记录里的红sEY影，代表高重叠。早年大量居民逃离时曾在那里折返。许多人返回家中拿孩子、照片、药，後来晶T化。若返回者被引入那里，他们会看见太多类似自己想找的东西。门、窗、旧楼梯、儿童衣物、厨房气味。就算那不是他们的家，也足够让身T误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要他们在那里Si。」简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很轻，却让街面冷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向那条新蓝布。布结下方，有一个极淡的白sE圆环，画在交通杆背侧，若非他在补给点见过类似印痕，几乎会错过。圆环中间有一道缺口。空白行列的符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岐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祁白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没有立刻答。符号可以被仿冒。伪标者可能借用空白行列，也可能是空白行列中某支队伍私自行动。可是粉末、符号、路线选择，太一致。这不是恶作剧。这是把一群不肯遗忘的人，送往最容易被记忆杀Si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祁白说：Si人已经留下晶T，活人不必再替他们背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人坚持要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祁白的答案很简单。让他们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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