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林序，北线医疗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灰白衣人听见他的名字，动作停了一下。显然祁白提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较年长的那名开口：「你不该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路标是你们做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提供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邹岐冷笑。「把人引进高重叠区，叫选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灰白衣人看向那些晶T。「他们选择记忆。我们只是让选择快一点抵达结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走近几步，停在安全距离外。「你们伪造医疗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他们接受清除，这里就是医疗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拒绝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已经用身T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语气与祁白太像。不是轻蔑，而是秩序。像这些晶T不是谋杀，而是流程中拒绝项的结果。林序突然明白许霁害怕的是什麽。祁白不需要恨不愿遗忘的人。他只要把他们归为高风险个T，归为无法被清理成可通行的人群，归为会持续W染通行区的记忆携带者。这样，送他们进Si亡便不再像杀人，像清理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墙边的nV人抬头看林序。「你有稳定针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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