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需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晚睡前，居民会在板上填写。若出现「想起」「梦见」「想回」等字样，隔日加做清理。棚位因此能被反覆使用。孩子可以睡同一个角落，醒来不必立刻烧掉薄垫。老人可以把水杯放在固定钩上。人能在同一处坐下第二次。这些小稳定几乎让主队的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远福站在一间空棚里，看着墙上的挂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杯子可以挂在这里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白的同行者说：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还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想了很久。「那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着他手里的铁皮盒。若老人住下来，盒子也许会被收进低牵引仓。他会得到一个挂钩，一只固定水杯，一张不必每日烧掉的床。他可能会觉得很好。也许真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宜看着作物棚，周远福看着挂钩，方念看着可以走两次的路。这座城市不是用理论说服人。它用热汤、水、床、可返回的水壶说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，路线长与祁白密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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