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芷恩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後,双眼依然发红,但眼底的慌乱已经压了下去。
林子然没说什麽安慰的话,只是默默把桌上的面纸推近了一些。
「去鹿港之前,这间办公室还得再找一遍。」他刻意压低声音,「你最熟悉陈馆长的习惯,你找,我帮你留意外面。」
陈芷恩点了点头,两人分头在翻乱的书堆与文件间搜寻。
「你看这个。」她从一叠旧卷宗里cH0U出一张泛h的照片。照片里,年轻的陈馆长站在一件玉器展品旁,神采飞扬。
她的指尖轻轻掠过照片中父亲的脸,目光却忽然停住。
照片里,父亲正站在办公桌右侧,左手自然撑着桌角。
从小到大,只要讲电话或思考事情,父亲总习惯把左手放在那块雕花木角上,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。
她曾好奇问过原因,父亲只是笑着说:「m0久了,木头会有灵气。」
陈芷恩放下照片,走到桌边蹲下,手指沿着雕花木纹慢慢m0索。
冰冷的木纹一路延伸,什麽也没有。
她又换了个方向,仔细m0了一遍,依旧毫无反应。
「有什麽发现?」林子然问。
陈芷恩闭上眼,努力回想父亲平时站立的位置与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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