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慢慢扫过四周。
「我们可能被现代地理学制约了。」林子然走到办公室中央,仰头向上看,「在原始易学里,乾卦最核心的象徵不是方位,而是天。」
陈芷恩顺着他的视线抬起头,看向头顶轻钢架的明架天花板。
林子然俐落地跳上馆长的红木书桌,随手轻轻顶开其中一片天花板板材,打开手机手电筒,把头探了进去。
片刻後,他把头伸出来,拍了拍满头的灰尘,对着陈芷恩摇了摇头:「上面除了冷气风管与一堆电线,只有两只Si蜘蛛。」
陈芷恩轻叹了一口气。
「也许我们方向还是偏了。」
「未必。」
林子然跳下书桌,拍了拍掌心的灰走向那座旧书柜。
他cH0U出几本厚重的《故g0ng季刊》,屈起指节,轻轻敲了敲背板。
咚。咚。
第二下落下时,沉闷的木头声里,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空响。
「这道墙後面是什麽?」
「馆长的私人档案室。」陈芷恩立刻回答,「前几天警方也检查过,不过门框全是蜘蛛丝,门把还生了锈,看起来很多年没开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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