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芷恩那GU紧绷的情绪终究还是被他这句乾冷的回应给破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紧外套的衣角，一时不知该回什麽，只能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缝合结束，林子然重新穿上那件染血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，先陪我回我家换件乾净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答应完陈芷恩才反应过来，她向来不轻易踏进别人的私领域，更何况是一个她仍在试图看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然住在中山北路一栋外墙斑驳的老公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钥匙转动，铁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有想像中的凌乱，整面墙的书架依主题分类得整整齐齐，唯独客厅沙发上堆着几本翻开的拓本与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桧木与旧书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随便坐，不用拘束。」林子然脱下风衣扔在沙发角落，一边走向厨房，「地方不大，不过茶还算能喝。水还是茶？还是来点红酒压压惊？不过我这里没冰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水就好，谢谢。」陈芷恩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书架上那些关於台湾地方志与民俗学的典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然把水杯递给她：「请当自己家。你……b我想像中安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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