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好车时,祥哥才从鹿港溪旁的树荫下走来,手上拿着他用了好多年的保温瓶。
「祥哥,太yAn很大,你可以不用在这等我的。」
我很难不注意到祥哥额头的汗珠。
「不是,你还没到,里面Y盛yAn衰挺难受的,哈哈。」
我感觉祥哥这是被芳姐冷落了,才觉得难受。
「对了,祥哥我有买这个,正好赶上芳姐生日,只是没有蜡烛就是了。」
我打开後座的车门,拿出那两个年轮蛋糕。
「鹿港这地方香火鼎盛,还差蜡烛的烛光吗?」
「呃...祥哥,你倒是用嘴把香火吹熄许愿给我看。」
「切,年轻人你不懂啦,香火就是要烧得旺,许愿才灵,你把它吹熄,那不是许愿,那是自残。」
「不愧是祥哥,就是充满人生的阅历。」
我跟他边聊边走向对面的餐厅。
刚感受到餐厅空调的凉爽,就看到芳姐举起手挥着。
我走过去,将年轮蛋糕放到桌上。
「芳姐生日快乐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