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对於一般人就像是周休二日一样短,但对於一个运作的系统来说,是彻底的撕裂。
住在石造屋的上层人物或许感受不到,但为了满足其口腹之慾被迫参与其中的基层,只能走在空荡荡的街道。
心中的党纲出现了问号,如果这只是小小的反抗或是阵痛期,那应该至少有人出门才对。
保守派的支持者呢?置身事外的民众呢?
第三、四、五日……虽然逐渐有人走在路上,但都是与邻居交换物资,或互相关照状况等短距离外出。
而多日无收益导致城镇公款快速见底,光是第三日供给上层的三餐都开始以豆类为主。
意识到现况逐渐脱离掌控的保守派,做了一个近乎自杀的决定。
「宣布戒严,全镇受可亚这个外来势力影响,需要限制与调查,直到真相大白为止。」
保守派镇长在会堂中宣布,字句说的很中立,但戒严的後果懂字面意思的人都知道代表什麽。
制度选择性不承认个人意志。
这个重大且近乎疯狂的决定,不只让其他政党,甚至保守派其他人双手扶头,一些人甚至额头贴上桌面。
作为国家面临紧急状态,为了种族存续,合法性的暂时借用人民基本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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