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车经过花莲的时候，天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海。灰蓝sE的，跟天空几乎分不出界线。浪很小，远远看过去像一条线在慢慢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盯着那片海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妹妹以前传过一张照片给他。也是海。她站在堤防上，戴着一顶渔夫帽，笑得很开。照片下面写了一行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哥你看，这边超美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妹妹回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不可以有一点人类的情感反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盯着窗外那片海，想着那张照片。想着妹妹站在堤防上的样子。想着她笑的时候鼻子会先皱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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