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啦好啦，平滑肌痉挛先生。」江清雪笑咪咪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。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，我去对面的便利商店买点东西。你现在是个真正的人类了，人类可是必须要吃早餐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清雪说着，便像一只轻快的麻雀一样，朝着马路对面的便利商店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心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原本紧绷的眼神逐渐柔和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右手，在虚空中习惯X地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，只要他做这个动作，眼前就会立刻弹出淡蓝sE的全息C作介面，显示出周围所有人的因果线、机率波动、以及未来的多种可能X分支。他可以轻易地让一阵风吹过，让一个y币改变正反面，甚至让一个即将发生的车祸化险为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他的眼前只有来来往往的路人，只有刺眼的yAn光和灰扑扑的柏油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机率视觉……完全关闭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心辰喃喃自语，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，但与此同时，又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是一个常年戴着厚重近视眼镜的人，突然摘下了眼镜。虽然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、不再绝对JiNg确，但他终於可以不用再去计算每一片落叶的轨迹，不用再去背负那些沉重的因果预算，不用再去评判每一个人类生命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……没有外挂的日子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心辰靠在长椅上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虽然全身痛得要命，虽然接下来可能还要面临系统更隐蔽的追杀，但至少在这一刻，他感觉自己是真真实实地「活着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