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黑sE纸鸟停在三楼窗沿。它由烧过的符纸折成,翅膀边缘有青绿sE光。纸鸟歪头看着他们,像活物。下一瞬,它展翅飞进楼内,消失不见。
「还魂道?」林照问。
「不像。」岑雨皱眉,「还魂道的纸术带屍气,这个b较乾净。」
「乾净的纸鸟也不会自己飞起来。」周衡说。
老鲁脸sE难看。「南站附近以前有个小符铺。灾後第一年,有个姓白的老头带人守过这一片。他们用纸鸟引开屍群,救过不少人。後来南站失守,人都散了。」
「姓白?」林照回头。
老鲁点点头。「白敬初。很多人叫他白纸匠。」
岑雨似乎听过这个名字。「他是城外人,不属铁城,也不属还魂道。传闻他Si在南站。」
「传闻通常不太准。」周衡看着纸鸟消失的方向,「不然刚才是谁救我们?」
没有人回答。林照心里那根线被轻轻拉了一下。南站不只有还魂道,也许还有别的幸存者,或者至少有别人留下的东西。
他们继续前进。
第二段路是断裂高架。高架桥从住宅区边缘横穿而过,中间塌了一大截,只剩一条侧边维修道能走。下面是被灰雨灌满的地下车道,水面呈暗绿sE,漂着废塑胶、油W和看不清的骨头。老鲁说主路不能走,因为水底有沉屍。沉屍平常不动,一旦有活人靠近水边,就会从水下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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