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祈拼命折纸鸟。他的指尖被纸边割破，血染在纸上，折出的鸟飞得更快，却也更容易烧尽。城里越来越多人自发把纸递给他。有人递仓库清单，有人撕下衣角，有人把亲人的遗书递过来。白祈接过时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不能折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nV人哭着说：「折。让他也找找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祈低下头，把遗书折成纸鸟。纸鸟飞起时，在nV人头顶盘旋一圈，才飞向医疗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衡看着北墙下方。「让我带人冲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雨立刻拒绝：「你到不了他身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总要有人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屍灵群，不是普通殭屍。你的盾碎了，手只是刚好了一半，你出去只是送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衡咬牙。「那你说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岑雨没有回答。她没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照也没有办法。他可以开枪，但距离太远，屍灵太多，普通弹打不到黑幡。他想到南站月台上的母亲，想到她最後对他说的「活下去」。可活下去不是一句话，它需要、墙、火、会飞的纸鸟、会亮的灯，还有能杀掉还魂道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铁城快没有力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老鲁指着北方工业区边缘。「那是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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