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冲安稳地坐在马背上,清秀的脸庞微微点头,声音稚nEnG却无b清晰:「父亲用一袭衣袍便引出了满城心怀鬼胎之人,此乃引蛇出洞之计。如今蛇已出洞,主动权便尽在父亲手中了。」
「哈哈哈哈,好一个引蛇出洞!」曹C扶着短须大笑,眼中满是欣慰,随即猛地一夹马腹,「走,随孤回府!」
【许昌.丞相府正堂】
半个时辰後,众人绕道回到了戒备森严的丞相府。
偌大的正堂内,几盆上好的银丝炭火烧得极旺,劈啪作响,却依旧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。炭火的光芒映照在曹C那张略显焦黑、疲惫的脸庞上,显得忽明忽暗,如鬼神般莫测。
「C在长江边上差点喂了江鱼,这九Si一生刚回到许昌家门口,满朝的文武、背後的世家,就给孤送了这麽一份惊天动地的大礼。」
曹C嘿嘿冷笑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机,那鹰隼般的眼神如利刃般缓缓扫过堂下正襟危坐的四个儿子:「子桓曹丕、子文曹彰、子建曹植、仓舒曹冲,你们四个都说说看,孤接下来,该怎麽好好招待那些在背後戳孤脊梁骨的老家伙?」
老三曹彰X格最为火爆,当即急火攻心地上前一步,按着佩刀喊道:「父亲,当立即调动全城城防军封锁九大城门,挨家挨户搜查,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!」
老四曹植则带着一GU文人的意气,挥袖道:「二哥此言差矣。动用军队动静太大,反倒显得丞相心虚。依儿臣之见,当下达严厉通缉,重金悬赏,让全城百姓互相检举,不出三日,流言自然清肃!」
嫡长子曹丕一边敏锐地观察着父亲那毫无波动的面sE,一边谨慎地拱手应和道:「三弟、四弟所言,皆有其道理。」
唯有年纪最小的曹冲,始终静静地站在最末尾。他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种超然的沈静,此时排众而出,对着曹C优雅地躬身一揖:
「父亲,儿臣以为,不仅不该搜查通缉,反而应该主动放那些受伤逃走的刺客回去。甚至,要大张旗鼓地让他们把您毫发无损、平安回到许昌的消息,在今晚传遍全城。如此一来,幕後指使之人非但不敢再动,反而会日夜胆寒、草木皆兵。」
曹C原本冰冷的面容在听到这番话後,突然冰消雪融。他指着曹丕、曹彰、曹植三兄弟,笑声中带满了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失望:「你们三个,好好听听仓舒说的话!整天就知道搜查、通缉,那是官府衙役、捕快乾的粗活!孤要是只会一味地杀人,这大汉的天下,早就被孤给杀乾净了!」
他缓缓扶着短须,语气幽幽,透着一GU老狐狸般的J诈:「放他们回去!让他们在暗处抖个不停,让他们每天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防备孤的钢刀。那种在恐惧中等Si的滋味,可b直接拉去宣武场砍头,要有趣得多啊,嘿嘿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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