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终究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，回头的那个东西，已经不是阿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祭柱前，脖子维持着一种不自然的角度，後脑Sh漉漉的头发黏在外套领口上。小雨哭着往前跨了一步，承远却猛地伸手拦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得几乎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那件外套确实是阿哲的，可那背影给人的感觉却空得可怕。像有人只是把阿哲剩下来的衣服和骨头勉强拼成一个人形，再摆回这里，等他们自己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的肩膀微微cH0U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它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嘴巴发出的笑，而是整个背部肌r0U都在轻微起伏，像有某种压抑不住的愉悦正在皮肤底下慢慢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雨终於崩溃地哭喊出声：「阿哲！你转过来啊！你看看我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那个跪在祭柱前的东西忽然把头又往後扳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清脆得像乾掉的树枝被生生折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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