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席火锅聚餐的金凡棠在两天後如期归来。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美术馆，却是第一次以合作对象的身分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前，金凡棠对着後照镜左左右右打量自己，徐璋闵看得出他的紧张，递了杯N茶过去，「别再看了，你是要出道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啧，你真罗嗦。」金凡棠接过，x1了口N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底还是太年轻，在艺文界各个都是资历深的大佬，哪怕是美术馆，员工也都该是美术名校毕业的老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赠墨站在车外，靠着车头讲电话，片刻後收起手机，她轻敲两下车窗，指了指旁边的美术馆。车内的两人会意，接洽的团队应该到门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璋闵推开车门，看着偌大的建筑。她想起小时候曾和白瓷贤说自己将来想在美术馆工作，那时的白瓷贤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否定她，而是笑笑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蓦然回忆，一朝如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阖上，她收敛神sE，迈出步伐跟上李赠墨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接洽他们的团队是展览企划部，又简称展企部，部门主任叫做刘信芝，四十来岁，喜欢用sE强烈的衣服，颇有Ga0艺术的风范。馆员大家都称她为刘姐，刘信芝也让徐璋闵他们这麽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部门在五楼，合作期间会配给你们识别证，有了识别证，你们就能从员工电梯进来了。」刘信芝领着三人穿梭错综复杂的走廊，从员工专用道回到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璋闵晕头转向的，刘信芝了然笑了下，「馆内很漂亮吧！不过，缺点就是员工容易迷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建筑的设计几乎是开放式的，没有所谓大厅和走廊的分别，现代化的设计让游客能一眼从一楼直望向透明采光的巨大屋顶。即使徐璋闵来过几次，可再这麽一看还是觉得特别壮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们穿的是素面西装，正式但不过於拘谨的打扮。徐璋闵把识别证挂上，学着李赠墨把颈後的挂绳藏到衬衫衣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跟在刘信芝的脚步後进电梯。平日早上馆内还没什麽人。电梯掠过几层楼，直直向上升，一口气来到五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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