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刚还说不紧张的。
白瓷贤很快别开眼入座,不偏不倚,就在徐璋闵的对面。一公尺多的距离,b上一次更近。
没等他们尴尬,刘信芝已经抱着资料进来同大家问好。
「相信各位也猜到了,这次我们请到的配乐团队就是白老师白瓷贤主领的弦乐团。」刘信芝先在开头给大家介绍一番,微微抬起手示意。
徐璋闵尽量维持着面sE,又忍不住用余光多看几眼。
灯光打在白瓷贤身上,天鹅颈的线条优美,宝蓝sE衬衫更衬肤白,外罩着布料厚挺的黑西外,露出纤细手腕。整个人如珠宝珍贵,看不出一点可能被家暴的痕迹,徐璋闵拧眉,仍放不下心。
她因低头看文件,落了半边发下来。徐璋闵想替她挽到耳後,那是以前她跟白瓷贤同桌时最常做的事。
这麽多年了,白瓷贤还是这麽瘦,本以为是电视效果,实际见到了,才惊讶白瓷贤竟b高中那时候还更瘦,一种病弱的纤瘦,骨感,却不失该有的曲线。
回神时,刘信芝开始介绍起来,「这三位就是朝日的画家,金凡棠老师、李赠墨老师,和朝日负责人徐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
白瓷贤薄唇g着,很浅很浅,却撩开了徐璋闵眼底的平静。是那样晃眼。
众人难掩惊讶,会议室降下一阵惊诧的沉默,就连坐在自己两侧的李赠墨和金凡棠都看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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