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点头,看着徐璋闵擦过自己的肩,走了出去。身影被白光斜映着,衣摆的那抹深灰飘了下,隐没在电梯门最後一道缝。
白瓷贤屏住的一口气缓缓舒开,视线幽幽落在暗着的数字面板,拿包的手紧了紧,那块冰冷的表稳妥贴在腕上,收束着脉搏。
没有人会知道刚才的对话花了她多大力气,该客套还是熟络,声音如何放柔或是平淡,第一句话才不会显得矫情,又过於疏离。
幸好徐璋闵的态度很平常,除了好像不敢直视她之外,都不含糊地有问必答,算得上友善。
可短短几句话就被迫终止,白瓷贤没能说出心底的话。
徐璋闵的生日快到了,她记得紧,从前都是这样。但如今却不知该说什麽好,生日快乐四个字,她有资格说吗?她甚至不知道徐璋闵现在喜欢什麽、不喜欢什麽。
她是失败的,作为一个朋友,从始至终。白瓷贤拧紧眉,心头有不甘,也有隐忍。
刚出电梯的徐璋闵马上接到徐官打来的电话,这个人是前几天落地的,和自己报备一下行程後,估计去补眠了,醒来又黏着她传讯息。
「喂——」徐璋闵一面向车走去,金凡棠和李赠墨靠在车边谈话。
「姊,你看到白瓷贤的新闻了吗?」
李赠墨挥手,她也回了过去,语气稀松平常,「嗯,今天谈工作的时候见到白瓷贤了。」
「什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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