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老师有没有什麽要否认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担心影响到白瓷贤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蹙眉，马上去按遥控器，电视一下就换了频道，继续播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转头，见廖汝兰还背对着客厅认真切菜，大概是没看到电视播了什麽，也好，她一点也不希望伤害妈妈的人再次出现，就算是电视新闻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，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，来电人显示柳清南的名字，白瓷贤又担忧地看了眼厨房那边才站起身，拿着手机朝书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门关上，厨房里的切菜声顿了一瞬，廖汝兰低着眼，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周五回国，带了些伴手礼要给你，方便约吗？」书房内，白瓷贤手机贴耳，听见那头的柳清南这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书桌上的桌历，犹豫两秒，「那就约母校吧。」下午她在学校有一场演讲，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问题。」柳清南扬了下唇，挂断电话，手机还拿在手上，回头笑说，「老板，再帮我多包两盒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柳海曦轻轻靠近柳清南，看着她，「她说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约了礼拜五见。」柳清南翻着皮夹找信用卡，说得清淡，没有太多表情，但柳海曦就是知道柳清南心情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几秒，无奈地笑了下，「伴手礼记得留一份给自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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