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的冷空气在房里凝成一片冰，暖气的低鸣似是徒劳，把白瓷贤眸底冰渣翻覆一遍又一遍，柳清南望着那双眼，唇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你打过去的电话，她根本没接，讯息也没回，整个人如同人间蒸发，这样的人待在你身边只会带来伤害，你还不懂吗？」在她眼里，徐璋闵压根没资格站在白瓷贤身边，当年的事她可是全程目睹，又怎麽能不替白瓷贤生气？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眼神突地锋锐起来，幽寒渗进话音，「我说过，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，不需要你cHa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敢说那本日记跟她无关吗？」事已至此，过去的事在此刻被全翻开来，柳清南不愿就此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更与你无关。」白瓷贤冷冷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语叫柳清南止住了嘴，她移开眼，里头涌动着什麽被掩藏下来，既破碎，又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瞬间塌陷，残破不堪的心绪纷飞，白瓷贤看着面前的人，长睫颤了颤，「清南??你这麽做到底是为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将她掩藏的真相对徐璋闵摊开、不计一切代价也要cHa足她的私事，是为什麽？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南在这时抬眸，不偏不倚望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喜欢你，超越一切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瞳仁缩了下，见她红了眼眶，秀白的小臂浮起青筋，「每次谈到那件事你都不喜欢多说，我都知道，也忍不住心疼。不管用尽什麽方法，就算只是以朋友的身分，我都希望你快乐。但是徐璋闵那个人不一样，她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缺席，有什麽资格继续靠近你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白瓷贤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乾。这一字一句像场滂沱大雨，错落划开她一个又一个的梦魇，回忆绽开，血和水奔逃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我那天根本没拨出电话??」她扶着书柜不停摇头，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稳住呼x1，往日的伪装全数崩塌，再顾不得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我已经毁了，在那之前我曾用最恶毒的言语推开了她??很伤人的，你一定无法想像，连我都不敢相信那些是我说的。手受伤的时候，我是想打给她没错，但我怎麽敢？挚友，不对，喜欢的人失望的眼神，你能承受两次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??喜欢的人？」b没拨电话更让人惊讶的，是最後那句。柳清南眼里满是惊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嘲地笑了下，紧握住那只疼了数个夜晚的手腕，「是啊，我很喜欢她。喜欢到即便知道自己曾经对她这麽残忍，还是卑劣地想把她留在身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南嘴唇发白，脸sE不b她好看多少，可白瓷贤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，一道冷咧参着决绝，似要在今天把话说个了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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