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两片玻璃,削瘦凉薄的身影就站在街边,那人似有所觉,抬眸和自己相对。
白瓷贤罩着一件大衣,里头是稍早那件单薄的丝绸衬衫。斜yAn落在她半边脸上,风尘仆仆的凌乱被打亮,平日的矜持不见半点。
徐璋闵霎时愣住。外面天气凉,这个人病才刚好就跑来,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T吗?
即便清楚自己曾退却的念头,徐璋闵还是快步过去,眉间是她未曾注意到的忧虑。
推开门,冷风裹了她一身,她yu启唇说些什麽,却被白瓷贤满眸的Y晦给钉在原地。
「我们还是朋友吗?为什麽要冷暴力?」白瓷贤手里拿着那张她留下的卡片,手指用力得发颤。
徐璋闵心口被疼得低下眸,视线SiSi盯着白瓷贤藏在衣袖里的手,「画室??真的有急事。」
「我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,为什麽??要逃跑?」白瓷贤捉住她衣角,声音隐忍地颤抖。
该来的问题果然还是来了,只是她没料到白瓷贤会追过来,甚至很有可能目睹刚才和丘今尹的碰面。
「柳清南告诉我了,那晚你给我打过电话??但我却没接到,我甚至连讯息都没看。」
她看向面前的人,艰难地吐出字句,双唇早已泛上寒风的凉,「每次看见你手上的伤,我就会想起自己当时做的事,而我??我却还庆幸能因为你的伤靠近你。」
她不是没想过留下,可越发亲近,对白瓷贤掩藏已久的Ai慕就越不可收拾。厨房那晚的接触像导火线,火势蔓延开来,徐璋闵终於意识到自己不该再往前。
这麽利用白瓷贤的伤痛,不应该是「朋友」该做的事。
风不再喧嚣,夕yAn逐渐落下来,拉得她们的影子好长好长,到了尽头却聚不到一块。
「??那不重要,璋闵,我不在乎那天发生了什麽,那早就过了,我只希望你现在能回来。」
好像有什麽卡在喉间,白瓷贤面对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,红着眼也说不出「我也曾想放弃你」那句话。
有好几次,感受你在生病时带来的温柔,我好想抓住你的手,大声告诉你那天我根本没拨通电话。我想告诉你,是我先推开了你,是我先放弃了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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