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贤偏过头，红着脸有些别扭，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璋闵失笑，没想到高不可攀的白瓷贤还有害羞的一面。眼底的喜欢快要满溢出来，徐璋闵搂着人，近距离的凝视把她们映进彼此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这一切像梦，从高中到毕业，到重逢的那天，再到今天，到她们唇间。岁月飞逝擦肩，在她所有的失落之中，一切复返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庆幸自己留在了这里，名义上的，实质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??」她凝视着白瓷贤，情动万分之际，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去看亮起的萤幕，是白瓷贤的手机，楚之昕打来的，不过这时间楚之昕通常已经在休息，除非是有急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没有回避地接起电话，「之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瓷贤，有人用匿名信向我们投诉朝日的作品抄袭和作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她蹙起眉，和徐璋闵对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之昕叹了口气，「我已经先压下来了，但听说同样的投诉信也发给了光仁小学的董事会和最大赞助商，他们似乎打算明天以道德争议为由冻结冬令营经费，你们要小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我知道了，谢谢你。」白瓷贤眉间的担忧化不开，一挂电话便跟徐璋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来得太突然，明显是对方有意为之。若拿不到经费，冬令营就得被迫终止，孩子们的期待也会落空。这些孩子才刚T会到艺术的有趣，怎麽能说停办就停办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竟然认识的主编？」听完，徐璋闵一脸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重点是这个？」白瓷贤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了正神sE，徐璋闵拧眉，「我觉得事情不太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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