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赞助商审视着四周的布置,教室在他们眼里彷佛只是一张协议,拿来和白钲元权衡利弊。
姜妲忙着安抚孩子,时昊木还在办公桌前剪片,身上沾满颜料的徐璋闵站在那群势利的商人面前,一只眼睛又红又肿,而身旁是和她同进退的李赠墨。
即使处於劣势,朝日画室的四人此刻只有两人,但孙梨真站在他们身边,就像朝日的第五个成员。
白瓷贤抵达学校时,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。
可怜的小狗不愿屈服,却被对方步步近b,她可不允许自家小狗被人欺负。
白瓷贤顿时面如冰霜,加快步伐,踩着高跟鞋正准备越过人群教训对方。倏然间,一只温柔而宽大的手伸来,轻柔按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往後一带,是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「别,我来就好。」徐璋闵低头看她,严严实实地将她挡在自己身後。
即使一边眼睛快看不清,白瓷贤却能感觉到这人的执着和温柔,那像是奋不顾身的拯救,只为将她从深渊捞起。
这一切突然让她好累,她不想管白钲元的那些针对,不想在乎冬令营的经费到底能否拨款,她只想抱住面前的徐璋闵,问她「有没有好好热敷眼睛?」、「有没有舒服一些?」
白瓷贤鼻头一酸,低下头去沉默。
徐璋闵当她默认了,旋即回身对校董扬声说道,「校董,那您要不要亲口跟现场这五十几位在地的妈妈爸爸解释,为什麽他们孩子画的太yAn明天就必须被油漆刷掉?」
面对家长们齐齐投来的不悦目光,校董的面sE明显一僵。接着,徐璋闵转头对时昊木点了点下巴。
教室电灯啪地一声被关掉,众人望过去,投影幕亮起,是昨天孩子们在纸上发挥创意的画面。
影片从昨天冬令营活动的过程开始播放,直到今早清晨太yAn都还未亮的走廊布置,冗长的过程被缩时摄影浓缩成几分钟,每一个瞬间都是他们不放弃的心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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