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想要暴力摘下其中一个同学的眼罩,但游成星立刻拿出手机,将镜头正对着那老疯妇。
「你敢侵犯学生的自由,伤害我们的身T,我就把这影片寄到教育局去。我跟你说,我妈是律师!」
终於,那老疯妇停下了动作。游成星依旧挡在张翰极的面前,替他挡住了老疯妇严厉的目光。
此时,张翰极竟然开口了,用颤抖着的声音说出自己准备的演讲内容。
张翰极人生最漫长的五分钟,就是看着游成星坚强的背影。他声音细不可闻,但确实低着头,拿着话筒、颤抖着,在戴着眼罩的全班同学面前演讲完了。
张翰极其实也不在乎自己最後拿到多少分。课堂结束後,刚经历完恐惧的他在男厕里抱着游成星一边哭一边发抖,像是刚从地狱回来。游成星一边拍着他的背,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安慰鼓励他的话,有时毫无逻辑的夹杂着几句对那老疯妇的痛斥,有时又开心的炫耀自己聪明,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
这件事後来还是被校长知道。听说,老疯妇被校长叫去喝茶了。
从那时起,在班上同学的集T默许下,游成星便时常在课堂上对老疯妇冷嘲热讽,尤其喜欢纠她的错。老疯妇就算生气,自从和校长喝过茶之後,她不敢再以对师长不敬为由惩罚他,只能压抑忍耐。
高一结束的最後一天,老疯妇终於要退休了,大家都说大概是游成星b走她的。
那年暑假,张翰极为了邀请游成星到自己家里玩,第一次迎上了游成星的视线,说出了上高中以来对游成星说的第一句话:
「你……你可以叫我的绰号番薯。」
张翰极不自信的声音细如蚊蚋,不敢看向游成星。但游成星听得很清楚。
「欸,番薯,你知道我今年科展的题目吗?我要做的东西超厉害喔!我打算计算奈米大小的高分子化合物的投药效率,还是生物医学结合物理计算,连普通大学生都做不见得做得出来!你看这是我找到的一篇论文,还是全英文的,里面都是专有名词!但是内容很有意思。欸,不知道高德仁今年的科展会不会参加?他打算做什麽题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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