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的灯光因为气压的变化,自动转为更温暖的h光。恒温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,努力维持着二十三度的室温与六十度的Sh度。空气中原本的鸢尾与雪松味,被雨水带来的泥土与桧木本身的油脂香气压得更沉,也更近。
「看来,你得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了。」秦以雾走到中控台前,确认了门窗的气密,然後转过身来,看着站在原地、有些无所适从的许知颜。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,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,「山路中断,计程车也不会在这种天气上来。与其乾等,不如做点有用的事。」
许知颜的心跳因为那句「只剩下我们」而不自觉地加快。她看着秦以雾逆着光的身影,那件一向穿得一丝不苟的黑sE丝质衬衫,此刻因为室内灯光的关系,显得有些柔软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。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问道:「要……要做什麽?」
秦以雾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那排恒温保存的香材柜前,拉开最下层一个上了锁的cH0U屉,从里面取出一个没有标签、只有手写编号的深sE玻璃瓶。瓶身很小,却在灯光下折S出近乎黑sE的琥珀光泽。
「後调。」她说,声音b平时更低一些,「我为你调的那支香,前调是佛手柑与粉红胡椒,中调是鸢尾与白麝香,一直都还没有定下最後的後调。陆齐来之前,我刚完成一个新的版本,我叫它……沉溺。」
沉溺。这两个字从秦以雾的唇间吐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气音,让许知颜的耳根莫名地热了起来。
「原本是想等下一次你上山再试的,但既然被困住了,」秦以雾拿起那个小瓶子,走到榻榻米前,将藤椅上的羊毛毯展开,铺在深sE的榻榻米上,「就现在试吧。後调需要与T温最深层的融合才能判断,试香纸是不准的。」
许知颜看着那块被铺开的毯子,又看向秦以雾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,忽然觉得口乾舌燥。她知道雾室试香的仪式,却从未在这样的天气、这样的独处状态下进行过。
「要……怎麽试?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「躺下来。」秦以雾的指令简洁而温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专业权威,「把眼睛闭上,放松呼x1。後调的判断需要你完全放松,让血Ye流动变慢,香气才会从皮肤底层慢慢苏醒。」
许知颜迟疑了几秒,最终还是依言脱下了鞋子,跪坐在毯子边缘,然後慢慢地躺了下去。榻榻米下铺着厚实的软垫,羊毛毯接触到她小腿皮肤时,带来一种乾燥而温暖的触感。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sE棉质洋装,裙摆落在膝盖上方,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。室内的h光从头顶洒下来,让她的脸看起来格外柔和。
秦以雾在她身侧跪了下来。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许知颜甚至能闻到秦以雾身上那GU极淡的、属於她自己的味道——不是任何一款香水,而是乾净的皂香混合着一点点雪松与纸张的气味,克制而冷冽,却让人想靠近。
「我会将香Ye点在你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。」秦以雾一边说,一边用酒JiNg棉片仔细地擦拭自己的指腹,她的动作一丝不苟,像是在进行一场手术,「手腕内侧,颈侧,还有……膝窝。那里的皮肤最薄,T温最高,香气会最诚实。」
当听到「膝窝」两个字时,许知颜的身T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太过私密、太过脆弱的地方。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,却发现自己的裙摆因为躺下的姿势,已经有些向上卷起。
秦以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,却没有停下。她打开那个深sE玻璃瓶,没有用滴管,而是直接以自己指腹的温度去沾取香Ye。琥珀sE的YeT在她白皙的指尖上显得格外浓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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