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压着我伤口了。」无声的寂静过去,倩晚维持着被抱住的姿势,忍痛叹息。
杨瀞兰满怀歉疚的惊呼,赶紧放开她身子,却紧张的绕到她身前盯着她伤处瞧。
「对不住对不住,还好吗?要不要重新上药?」杨瀞兰关切的连声问。
倩晚无奈的俯视那团粉扑扑的生物转来转去,冷y多年的心有一角崩了。
恍惚记得,很久很久以前,自己也记不清的年岁,也曾有几个小不点这麽烦人…
「好了,别忙活了,我答应你跟你说外面的事,但不是今晚,听话。」倩晚戳戳杨瀞兰的额头,盯着她的双眼,许下诺言。
本来因为她的前半段话而双眼放光的杨瀞兰,听到後半段,失落的低头。
「你不信我?」倩晚了然,杨瀞兰嘴唇动动,似乎想噘嘴,却只是摇摇头。
「…我拿什麽相信你呀…父亲母亲也总是跟我说下回再说,却永远都没有下回…」她委屈巴巴的呢喃。
她这日子到底怎麽过的?有爹有娘却跟个摆饰一样,呼风唤雨的宰相又如何?这样的人当什麽父亲,啧!倩晚嫌弃的想。
「争辩无用,过几日你且看我会不会出现,既然你都被骗这麽多回,等几天再验证也不迟,还是说你连让我躲起来养伤的时间都不愿给?很疼啊。」倩晚打出哀兵牌,杨瀞兰亲眼见到那伤口多深,虽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退让。
倩晚看她不端庄的微微鼓起的腮帮子,忽然很想伸手去捏,最後却只是弹弹她额头,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观望周围,才迈出脚步入黑暗里。
「十五号晚上,我必定再来,但你需得独身一人,可别给我下埋伏,否则定不轻饶。」倩晚依然没说自己身分,却说了疑窦满满的话,骨子里的戒备让她留下警告,虽然不解但杨瀞兰望着那双令人惊YAn的眼睛,依然乖乖点头。
「安安分分的切莫声张,下回我给你带糖葫芦…虽然不知你这年纪的人会不会喜欢,反正你只管等我就好。」倩晚满意的一笑,随即踏着皎皎月sE翻墙而出,空气里只剩她话语的尾段,以及她身上那抹薰风一样的幽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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