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好。」她说，「管吃管住，有老师教跳舞，偶尔还能蹭到前辈的化妆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，心里忽然一阵发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练习生是什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住条件差到像地下室，每天训练十几个小时，被老师打骂是家常便饭，还要忍受那些出道无望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从那条路上走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知道那是什麽滋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麽优秀，一定会出道的。」姜秀兰听见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看了她几秒，然後慢慢弯起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笑和前几次都不一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是带着温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辈，」她说，「你还是先C心自己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。」林予棠说完，转身推开天台的铁门，「好好睡觉，别真的跳了，我还想看看你长什麽样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已经给你看了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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