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夜晚，不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躺在宿舍的床上，盯着手机萤幕。萤幕上是一张照片——今天上，表演时林予棠的独照。照片是她在後台偷偷拍的，角度不是很好，有点糊。但林予棠的脸很清楚：那双眼睛，那个表情，那个在舞台上燃烧灵魂的瞬间，每一处都让她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看了无数遍，每一遍都觉得心脏被什麽东西击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没见，她变了——变得更耀眼了。站在舞台上的她，像一颗星星，不，b星星更亮，像是太yAn，让她移不起视线。姜秀兰的手指在萤幕上滑动，放大照片，看林予棠的脸：眉毛，眼睛，鼻子，嘴唇——嘴唇。她想起那个晚上，在那间小小的宿舍里，林予棠吻她的感觉——柔软的，温热的，带着少nV的青涩和渴望，还有那句「打Si也不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把手机扣在x口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想她了。想得快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在舞台上看到她的那一刻，姜秀兰差点没忍住冲过去抱住她。三千个人在看着，直播镜头在拍着，可她不在乎——她只想冲过去，抱住那个一年没见的人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，哭着说「我好想你」。可她忍住了，因为她是姜秀兰——是Fairy的姜秀兰，是国民甜心，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偶像。她不能哭，不能失态，不能让人看出她还Ai着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笑了——笑得温柔，笑得得T，笑得无懈可击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那个笑容有多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後台化妆间，她站在林予棠身後，看着镜子里那个人的脸，手搭上她的肩膀。那一刻，她想说的不是「好久不见」，而是「予棠，我快想Si你了」。可她说不出口，因为她看到林予棠眼底的疏离——那种「我们已经是陌生人」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的心像被人狠狠T0Ng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林予棠会高兴见到她，以为林予棠会笑着叫她「姜秀兰欧尼」。可林予棠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「好久不见」，然後「早不是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不是了。那三个字，b任何恶评都让姜秀兰难过。可她不能表现出来，所以她假装若无其事，把纸条塞进林予棠的口袋。那个动作，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——「把手机号给她，让她知道我在等，让她主动联系我。」这样，就不是她先迈出那一步了，这样，就不会显得她太卑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知道，不管谁先迈出那一步，结果都一样——她还Ai着林予棠，Ai到骨子里，Ai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姜秀兰连忙拿起来看——是经纪人传来的消息：「明天行程表发你了，记得看。」不是林予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失望地放下手机，盯着天花板。她会联系我吗？她会打那个电话吗？她——还Ai我吗？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转，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蜜蜂，嗡嗡嗡地吵得她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翻了一个身，把被子蒙在头上。不管了——反正纸条已经给了，反正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，剩下的交给时间。如果林予棠还Ai她，就会联系她。如果——不，没有如果，林予棠一定还Ai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把被子裹紧，闭上眼睛。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——灯光下，林予棠站在舞台上，聚光灯打在她身上，眼神锋利得像一把刀。好美，真的好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安，予棠。」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带着那个画面，慢慢地沈入梦乡。梦里，有黑sE的演出服，有锋利的眼神，有舞台上的光芒万丈，还有那张永远淡漠却又会在她面前露出笑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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