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域科技的创办人叶致远，45岁，心理学博士兼AI工程师，曾在美国参与过军方心理战研究计划。回台後以「AI陪伴」为名，拿到大笔创投与政府数位健康补助。表面光鲜，实际上公司内部流动率极高，好几名离职工程师都在社群上暗示「公司做的不是陪伴，而是控制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点开姐姐的云端相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幅未完成的画作映入眼帘：画面中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nV孩面对面站着，其中一个的脸是镜子，镜子里映出的却是空洞的黑sE。画作标题只有两个字——「取代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以宁的眼睛Sh了。她想起小时候，姐姐总是把b较好的那颗糖留给她，总是替她挡下父母的责骂。现在，那个永远保护她的人，却可能Si於一场JiNg心设计的「心理取代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五点半，她离开公司，开车回台北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，她在休息站停车，拨了一通电话给林语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先生，我找到我姐姐最後的画了。还有……我有些事必须亲口告诉你。三年前，我其实偷偷调查过姐姐的状况，我以为她在忧郁，但我没有深入……我可能也是推她走上这条路的人之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，林语谦的声音低沉：「陈小姐，现在说这些还太早。重点是，我们必须先证明这不是自杀，而是他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後，陈以宁望向後照镜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自己，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。但她忽然觉得，那双眼睛不再完全属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有另一个「以芯」，正透过镜面，在暗中注视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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