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大吃一惊,却见萧桂这闲汉,不知什麽时候突然出现在萧寒家院外,指着庞二瘸子和萧母,满脸不怀好意的嚷着。
庞二瘸子乍听此言,气的一张黑脸登时通红,丢开肩上的那捆柴禾,用手指着萧桂骂道:“萧桂,你胡说什麽!”
萧母也气的脸上通红,萧桂这句话,对她来说,不啻於惊天霹雳。虽然只是调笑,但在这灵溪村,若是真让他这般谣言被人传开,直接等於毁了萧杨氏的名节。萧杨氏平素虽然柔弱,但是被萧桂如此重伤,也是大怒,叫嚷道:“萧桂,庞二叔只是帮贫妇背捆柴,你这天杀的泼才,怎敢败坏贫妇名节?”
萧寒也是气愤难当,指着萧桂喝道:“萧桂,枉你也是灵溪村的村民,怎麽如此无耻,败坏家母声誉?今日若不磕头赔礼,我一定会上告镇衙门,让你知道大赵刑法的厉害!”
萧桂哈哈怪笑,丝毫不理会萧寒的威胁,冲着庞二瘸子和萧母叫道:“大家都来看看啊,这对狗男nV做下如此苟且事,还在这里狡辩呢!哈哈,老子可是看的清楚分明,容不得狗男nV狡辩!”
说也奇怪,原本静谧的灵溪村萧寒家院外,就在萧桂叫喝刚停,呼啦的从两边院墙下涌出一群人来,有男有nV,有老有少,都是对着三人指指点点,满脸不屑和唾弃之sE。
更是有人翻着怪眼道:“果真无耻啊,萧老三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麽孽,前脚刚走,这婆娘就跟庞二瘸子g搭上了。要我说呀,肯定是他们早就g搭上了,只不过平时碍於萧老三在家,这对狗男nV不敢罢了。”
“真是怪了,看那萧杨氏平时也是个知礼守节的贤妇,怎会如此荒唐呢?”
……
一句句恶毒的话从众人口中传出来,刺的萧杨氏面sE苍白,庞二瘸子一张脸更变成猪肝sE。他们怎麽也没有想到,平素看起来温和厚道的同村乡民,为何一个个突然变得如此狰狞恶毒!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怎麽可以如此?”庞二瘸子气的双手直抖,原本就不利索的右腿,更是因为激动,颤抖起来,眼看就要跌倒。萧寒赶紧跑过去扶住庞二瘸子,大声道:“庞二叔,这些人肯定是受了萧桂的蛊惑,胡言乱语,咱们不要理会。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!”
萧桂却再次怪笑一声,尖叫道:“你们看呀,萧寒这小子竟然如此维护庞二瘸子,莫非他是庞二瘸子跟这偷生的杂种?哈哈!这真是今年咱们灵溪村天大的丑事啊!大家伙绝不能让这样的人活着,给咱们灵溪村丢人啊!”
萧寒哪里想得到,这无赖泼皮,竟然会如此无耻,接二连三的说出如此恶毒的话。血气上涌,萧寒双目通红,四下扫了一眼,见到被母亲丢在地上的柴刀,一把捡起来,突然跳到萧桂身前,手中柴刀挥舞,大吼道:“我杀了你这个无耻小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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