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也知道!王l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杜迁也点头道:“说来正巧!这位武大官人乃是本县第一乐善好施之人,不瞒贤弟说,某这小本生意,多得武家照顾,才能养活一家人,所以贤弟一说便知。贤弟既然父上与其有旧,过来投奔,自然能得其照顾,只是却又为何要行此下策?”
他说的是跳河之事。
“大郎不知,小可去年听闻这位武大官人做了山东yAn谷县令,便思投奔於他在县里谋些差使,可是住了半年有余仍无消息,只能愤怒之下不辞而别。”
杜迁诧异道:“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贤弟你是个读书人,他便稍施人情谋些差使也不打紧麽。只是那位武大官人在本县中名声颇佳,原来却是如此忘恩负义之辈!”
王l苦笑说:“小可正以为如此,所以在回乡的路上四处编造张贴武家的丑事…”
杜迁便摇头道:“这事贤弟做的便不好了。他於此事做得不地道,但是听闻在yAn谷县的官声还好,若是贤弟你指责他忘恩负义也算不差的,但是说些无中生有之事就不好了…”
看来也是个规矩人呐,有一说一,有事说事,黑大个也是有原则的。
“何尝不是!”王l也自懊恼。这是附身的T会,和後世的王l无关。
“後来怎样?”杜迁自动脑补:“难不成他知道後为难於你?”如果不是这样,王l又何必要寻Si觅活呢?武家家大业大,又有权有势,为难一个县学生员当然不是难事。
王l便露出羞惭的脸sE来。
“哪知道小可回家以後才发现,那位武大郎早已为小可重修了房舍,并购置了家当!小可懊悔但已无用,谣言无法收回!”
杜迁呼地吹出一口浊气:“却怎生是这样!王贤…弟,此事你可做得差了!”
看不出,这家伙还是恩怨分明咧,但是王l却觉得他变得不可Ai起来。
“小可也知道做得差了,思前想後,到底无法昧过良心,便亲到武家认罪并试图消除影响。但是全县人都已经知道,这谣言也越传越坏,无法收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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