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搔了搔头:「她说,她的爸爸妈妈跟她说,最好不要跟我说话。」
陆湲欣声音发涩:「那……她就没跟你说话了吗?」
「没有啊,」小兔摇摇头,笑嘻嘻地说:「我们後来还是一起画画了。」
听见这句话,陆湲欣紧绷了一整天的x口终於有些松动。
「小兔真bAng。」她牵起nV儿的手,提着那盒没送出去的饼乾,往捷运站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,小兔忽然盯着妈妈另一只手上提着的深sE纸袋,好奇地问:「妈妈,这个里面装什麽?长长的,是雨伞吗?」
「是……按摩用的东西。」陆湲欣随口答道。
「按摩?」小兔歪着头,把这个新词重复了一次,「像爸爸肩膀酸的时候,用的那种吗?」
「差不多。」陆湲欣晃了晃另一手里的礼盒,把小兔的注意力引开,「我们今天在爸爸回来前,把这盒饼乾吃完,好不好?」
小兔眼睛一亮,用力点了点头:「好!」
两人搭捷运回家,途中绕去巷口的超市买了几样青菜和一盒土J蛋。陆湲欣一手拎东西,一手牵着小兔走进电梯,心情总算平静了些。外头的风风雨雨再多,回到家,就会让人松一口气。
家,就是这麽回事吧?
她系上围裙,把青菜洗净切好,打了几颗蛋,准备做小兔最Ai吃的蛋炒饭。铁锅被火烤热後,青葱下锅发出响亮的滋滋声。饭刚倒进去翻炒了两下,炉火却忽然弱了下去,接着「噗」的一声,彻底熄灭。陆湲欣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。她转了转瓦斯炉的旋钮,一次、两次,却只听见打火的「喀喀」声,迟迟点不着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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