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李由身後的秦军军官得了命令抱拳应了一声,转身组织官兵彻底搜查整座宅子去了。
後院关押着项烨,赵通心里有鬼,哪敢让秦军搜查,可他还没来及出声阻拦,李由已经把他拉到一旁说道:“赵公子,下官深知搜查贵府是对公子的不敬,可贵府深夜起火,难道公子就没有升起几分疑虑?万一是往日里得罪了什麽宵小之辈,他们趁府上疏於防范前来袭扰,贵府可就不得安宁了,下官既掌三川郡,怎能让赵公子在此受人侵害?还望赵公子T谅下官苦衷!”
李由这番话说的情词恳切,纵然赵通明白暗地里让人放火的就是他,却也是苦於没有证据无法当场发作,只得苦着脸任由那帮秦军在宅子里四处乱撞,一时竟然想不出藉口前去阻挠。
来到荥yAn之後,赵通在城内抓了不少人,这些人都是当初和李由一同抗击过张楚大军的百姓,若是被李由发现他们,必然会多生事端,他哪里甘心发生这种对他不利的事。可是李由找的藉口又冠冕堂皇,使他无法开口拒绝,只得暗中朝一个护宅的武士递了个眼sE。
那武士微微点了点头,朝大院角落的小屋方向走去,他向小屋方向走的时候,一群武士跟在後面也朝那边走了过去。
搜查赵通住宅的秦军倒也规矩,他们只是搜查周边的草丛和四周还没来及拆除的低矮房子,至於院落正中间的主宅,他们则是避的远远的,未敢越雷池一步。
等到秦军搜查到武士们守着的小屋外,一群武士手按佩剑拦在了他们面前。
“郡守大人命我等彻底搜查整个府邸,莫非各位与贼人相通私下想要谋害赵公子?”一个秦军军官见武士们拦住他们的去路,心知在武士身後的房子里有着猫腻,上前两步冷冷的b视着迎面站着的领头武士。
那武士也不甘示弱,挺直x膛冷冷说道:“这里是密室,严禁任何外人进入,若是需要搜查,我们自会入内查探,不劳各位军爷费心。”
“我今天还偏要查查了!”武士的态度更让军官坚定了先前的猜想,他上前一步x口贴着武士的x口说道:“官军搜查盗寇,你等竟敢阻拦,莫非想要违抗军令?”
武士冷笑了两声,耸了耸肩膀回答道:“这位军爷说笑了,军令是在军中执行之命令,只能节制众位军爷,我等只是公子家的护院,说的好听些是护院武士,说的难听些就是看门狗,军爷何必自贬身价,与我等计较?”
武士这句话明显的是在奚落军官根本是在跟狗过不去,没想到的是那军官根本不以为忤,冷冷笑了笑伸手朝那武士肩头上搡了一把,把武士搡的向後一趔,紧跟着抬脚朝武士身後低矮的房子走去。
“谁敢上前,杀无赦!”那武士见军官根本不理会他,y闯了过去,顿时大急,连忙cH0U出短剑指着军官的後背高声吼道。
其余武士见首领拔剑,也都纷纷把剑cH0U了出来。在武士们cH0U剑的时候,数百秦军纷纷挺着长矛将矛尖指向他们的咽喉。先闯过去的军官回过头朝後看了一眼,耸了耸肩膀微微一笑,转身又朝面前的小房子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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