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,斯人已逝。
“搜!”
“搜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众人越过王谊,向着後院冲去,他们宛如土匪般,在王家大院中横冲直撞。
偌大的王家,只剩下了王谊和赵晨两个人,此时的赵晨,坐在石阶上,面sE沉重道;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,还是要想其他办法。”
“可是,家中真的没有钱了,也没有能抵债的物件,除非……可是布行和作坊是父亲用命换回来的。”
“不能给他们,不能给他们……”
王谊似乎想到了什麽伤心的事情,眼眶中的泪水,再也止不住,顺着脸颊向下流淌。
目光一顿,赵晨还真不知道,王家还有这麽件事,老太公只是说王谊的父亲Si的冤,却从未说过是怎麽Si的。
而王家又是怎麽,一瞬间砍掉了八成产业。
“不给他们,也不是不行,但似乎,有点难度,我看他们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凶神鬼怪,都是生意人,只为求财,一会我说话的时候,你帮着我点。”
“或许,还有机会,守住作坊和布行……”
赵晨不是经历过要债的事情,他也曾经是这些人中的一员,说是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,但每个人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付出,毫无所获。
更何况,契约签订的也是一点毛病没有,甚至在极大的程度上契约是偏向王家的。
这些商人手底下,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养活,你说他们要债是错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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