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为赵、康两国边界地带,连年的战争已让本地民众麻木了,村民们各自回家关门闭户,仅此而已,并没有逃进山林的举动,反正家家都徒剩四壁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,逃也逃厌了,躲也躲烦了,索X听天由命了。
那支康马并没有入村,沿着小道飞驰而过,前队为首的将领是个四十多岁的红脸将军,他嘴唇紧闭,愁眉紧锁,铜铃般的虎目充满愤怨,似乎一点也不想掩饰内心的不满。听到探马回报,五里之外已是平河了。将军重重的哼了一声,挥手止住人马,用低沉的声音对身边将领吩咐道:“原地紮营。”
一个副将皱眉建议道:“大人,还是选个隐蔽之所紮营吧,铜将军可是这麽吩咐的……”
那将军吐了口唾沫,恨恨道:“他懂个P!他要真懂行军打仗就不会糊涂至此了,此乃边疆重地,哪方不是密探遍地?他以为偷偷派支人马就可算奇兵了,呸!我敢断言,咱们离营不久赵国那边就已得到消息了,现在赵人多半已经布下口袋等着我们去钻,这个混账哪里是指挥打仗,简直就是把咱们弟兄往虎口里送!”
那偏将吓得连连使眼sE,低声道:“大人小声些吧,犯不着徒惹祸事。”
红脸将军冷笑一声,道:“你当我们此去还有命回来吗?到这个时候还怕什麽?要不是……,唉!”他最终还是没敢把心中的话说出口,自己此番赴Si没什麽,可毕竟还有家小,总不能牵连他们。
另一位年纪不过十七八的小将皱着眉道:“池大人,咱们此番进兵连克连捷,赵军望风而逃,依末将看来,铜将军派兵前分析的或许有些道理,赵人与西屏恶战方休,这边被cH0U调的兵力未及增补,说不定我们真能再下几城呢。”
那被称为池将军的红脸将军乃康国定边将军池生,曾是老将军华yAn的帐下猛将,久戍边疆,谋勇兼备,这二十出头的小将不是别人,正是华yAn的幼子华真,听华真这样说,池生慨叹一声,用长兄般慈Ai的目光看着他道:“真儿啊,你虽兵书读了不少,但尚未经历多少战阵,还未见识过真正的险恶,一定要记住,无论何时都不可低估对手,这是老将军曾经教导我的话,池生一直铭刻在心不敢稍望,今日我把这句话转传与你,入夜过河突袭你就不要去了,带一千人马驻守这边河岸作接应。”
华真似是心中大为不愿,涨红了脸道:“大人,我想过河……”
池生不容分说的打断道:“此乃军令,不必多讲。”
华真撅起嘴不情愿的躬身领命。
池生脸sE稍缓,伏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切记,如果我们中伏,你万万不可渡河救援,河岸也不必守了,速速逃回去,听明白了吗。”
华真瞪大眼睛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