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餐後的余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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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默是有重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在江念念家的餐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坏掉了一只椅脚、被爸爸用旧书本垫平的橡木长桌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年散发着一GU洗不乾净的霉味，还有全家人上桌吃饭时，桌子总是晃动的那GU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念，去把做好的饭端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，没带任何情绪，像是一道例行公事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，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念念放下手中的抹布，将擦得发亮的玻璃水杯轻轻摆在餐桌正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厨房，端起那盘刚出锅的清蒸鲈鱼。热气腾腾的蒸气扑面而来，烫得她指尖泛红，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动作熟练地将鱼摆在桌面最核心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属於两个哥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念念家，这张桌子有着一套没有写在纸上、却b家法还要严苛的座位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心位是爸爸江建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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