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总和老向在邻近地区的物料采购进行得并不顺利,身为代理船长的我只能继续为这艘失速巨轮掌舵。
周二的深夜十点,我们刚刚完成了一组基础的混凝土浇筑,工人疲惫地为基础表面盖上麻布养护。我和舒桐刚完成了最後收尾的检查,正站在旁边土岗上稍作休息。罗德西亚的夜风此时终於停了下来,没有了沙尘的肆nVe,月光如同一层冰冷的白霜,毫无保留地倾泻刚完成浇筑的混凝土基础上,反S出一天劳动的汗水和成果。
「今天的月亮好大好亮……」舒桐仰着头,沉默了一会:「在国内好像看不到这麽大的月亮,是经纬度不同的关系吗?」
「应该和经纬度也有关吧,不过总觉得,这里的天空就是和国内不一样。」我一边回应着,一边领着舒桐走下岗,向旁边的皮卡走去。
「弈安哥,你不是有一台望远镜吗,明天在宿舍带回来借我看看?」
我呆了半秒,想不到这个我以为只有我独享的神物,竟然有抛头露面的一天。我想了片刻:「可以啊,但每天都对着现场,好像没有什麽意思,不过起码看工人有没有偷懒倒是很方便。」
「嗯,听你这样说完,我都不想在工地打开望远镜了。」舒桐思考了一会:「上次去市集有经过一间牛扒餐厅,附近很空旷,应该很适合看天空吧。明天一起去那里吃个牛扒然後在那附近找地方玩望远镜?顺便还可以喝点小酒。」看着她说完嘻嘻一笑,我开始怀疑,她到底是想看月亮,还是想吃牛扒。
「牛扒当然好啊,小陆应该也Ai吃,我也可以偷一天懒不用煮。不过酒就算了,我喝不了,你知道我不胜酒力。」我们一边聊着,一边走向皮卡。
当晚我回到宿舍,看着那台一直以来释放我心灵的双筒望远镜,一边若有所思地把它放到皮卡副驾驶座上。
隔天下午,当我和小陆从现场回到办公室时,舒桐已把劳保鞋换成一双轻便的球鞋。我和小陆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她已一个箭步跳上皮卡的副驾,把玩着那个双筒望远镜。
我和小陆上车後,便开始向餐厅出发,一路上她的注意力都被手上的玩物x1引着。
「弈安哥,这个旋钮是调焦距的吗?」舒桐用力扭着望远镜中间的旋钮,把那双没有戴眼镜、无b诚恳的眼睛SiSi地贴在了目镜上。
「慢慢拧就行,不要用你那工地搬砖的力道去拧,待会螺丝滑丝了,变成我遭殃。」一边开着车,一边紧张地阻止她的大力金刚指。
到了餐厅,小陆来来回回地翻着菜单,最後在他故意翻了三次的那一页停了下来,目不转睛地SiSi盯着那八百克牛扒的套餐,看着他的反应,我不禁也有点食指大动,最终由他决定点了两个不同的套餐,三人共享。
小陆在这一刻,全力发挥着他的贪婪,看着两盘一共一千六百克的牛扒放在桌上,舒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:「这是六个人的份量啊……」我灵活的接过她的眼神,再用凌厉的方式S向小陆:「吃不完今晚这一顿要从你薪水中扣出来。」小陆用他那贪婪的双眼,把我的凌厉目光完全x1收并朗声道:「怎会吃不完,多来一千六百克也吃得得下。」
结果很完美地,舒桐吃了三百克,小陆只吃了五百克,自始我得到了一个「一次能吃八百克牛扒的男人」的称号;想不到在罗德西亚这个大家庭中,我又继承了在国内家中厨余桶的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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